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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棠林 > 其他 > 云大小姐想让无趣的alpha破防(百合abo) > 9.你们在我这搞群p?
  如任云涧所愿,两人泾渭分明,那个秘密权当偶遇,无人挖掘,不必再追忆。
  缠绵至深的欢爱只是陈迹。
  云大小姐依旧光鲜亮丽,遥遥地高悬。
  所过之处香气馥郁,众人似逐蜜的蜂群,终日嗡嗡嗡地簇拥着,乐此不疲。
  任云涧远离了高墙,渴望做自由的飞鸟。
  但自由不是免费的,她身不由己,工作日穿梭于寝室各楼层送外卖,周末去校外做钟点工。
  生活忙碌,她没空善感,也无暇照顾情感的琐碎了。根植于心中处女地多年,对姐姐的那份思慕,暂且搁置,不知不觉蒙上了尘埃。
  云知达没限定还款日期,甚至没提“借”字。但任云涧生性固执,而且好强,最讨厌亏欠,也受不了辱没,她有自己做人的打算。在她看来,欠债还钱天经地义,没有求全的余地。
  这笔账必需清算。她无法忍受。
  游戏不上线了,固玩好友等她等到地老天荒。
  总之,纠葛告一段落,那应当是前尘往事了。
  聚散天注定,命运齿轮无声地转动。
  这天,是两月后,各科期末考试基本结束,再过两天就正式放寒假了。
  傍晚来得格外早,天色阴沉,寒风呼啸,卷起满天飞雪,茫茫然遮蔽了万物的视线,几米开外就看不清前景了。
  趁暴风雪尚未降临,大部分学生提前离校。通往教师公寓的路上冷冷清清。——即使校内人员充足,这样恶劣的天气,也会逼退他们的脚步。
  只有路灯投下惨黄而寂寞的光,陪任云涧前行,随她没入滚滚风雪。
  冰刃寸寸割脸,耳朵冻得失去知觉,红熟透了。
  路面积了厚厚的雪,踩上去发出清脆的“沙沙”声,冰透心凉。
  任云涧步履匆匆。若无工作缠身,她极乐意雪天漫步,仰头看无数冰晶从望不穿的苍穹落近眼底。于她而言,这份空寂的独处,是种享受。
  想太多,以至于脱离现实,这是危险行径。走到一段没装防滑带的坡道时,一个没留神,脚底打滑,失去平衡向前栽倒了。
  她没穿厚外套,积雪也没有想象中的缓冲。手肘垫在头下,不幸地磕到石块。
  这给任云涧造成重创,眼前白光乍现,她少有地暗骂了句脏话。剧烈的痛感爆裂开来,野马般绝尘而去。五官因疼痛而扭曲。
  但她先关心的不是自己的伤势。
  她是负责的,还好,外卖完好无损。
  身体像块烧炭,热起来了,燥起来了。她冒了汗,面部的热雾袅袅逸散,融入无涯的风雪。仰头望着仍然静静飘舞的雪花,欣慰地松了口气。
  坐在雪地里歇了约半分钟,勉强爬起来。掀袖查看伤势,血肉模糊,不过应该没什么大碍。
  想象自己是一滩水,一杯沙,和小时候挨打没什么两样。别绷紧肌肉,别太在意,痛感总不会持续太久,一切终将过去,一切都是瞬息,会好起来的……
  “你好,外卖。”任云涧精疲力尽地敲门。
  翻看订单,会不会是自己认识的老师,这才注意到买家备注“放门口别出声”。
  她立刻为不当的呼喊道歉,希望对方不会因为这个小意外给差评,——以前不是没有遇到过脑袋失常的顾客。
  把外卖挂向把手,惯常离去。这时,门开了一条缝,里面的人叫住她:“是你啊,等等等等。”
  与此同时,错杂难言的气味飘了出来,腥哄哄。
  这声线任云涧耳生,她万万预料不到,下一秒,自己会失了色,冰雕般僵在原地。
  “任云涧?”
  容颜姣好的陌生女人从门后探出半个身子,媚眼如丝,冲任云涧微笑。
  她喘息未平,惹眼的银发凌乱不堪,皮肤汗淋淋的,仿佛打了一层亮膜,在走廊灯下,泛着暧昧的光芒。很容易猜中,她正在进行某种激烈运动。
  ——没穿衣服。
  任云涧惊骇得仿佛落进地狱,所有心情时停了。
  在她这里,路边的情欲没有合适的土壤扎根。
  这道景致过于尴尬,简直是有伤风化,对双方都非常失礼。她感到愠恼,当陌生人的面,赤身裸体袒胸露乳,难道丁点羞耻感都没有吗?
  “……”
  不等女人再度开口,她像条梭鱼,飞速逃离。
  “真骚,喜不喜欢姐姐插你这么深……嗯?啊,你回来了,怎么样?”
  “果然是她,这么纯情的Alpha可不多见了。”
  “某种意义上和大小姐很配。”
  “哈哈哈哈,等着,有好戏看咯……”
  站在电梯前,任云涧不能平静。
  白花花的乳,奶糖般软甜可口,如同挥散不去的梦魇,残酷地来回摇曳。任云涧清楚,让自己此刻心神大乱的并非适才那个陌生女人,而是,而是久别的云知达。
  记忆放开了闸,排山倒海,强行封锁的画面势如破竹地冲击大脑。
  和那女人比较,胸型算不得突出,但留给任云涧独一无二的深刻印象。乳球白得像外面纷纷扬扬的雪,乳头粉得像雪化后、底下深藏的红泥。
  分不清云知达有心还是无意,老是溢出迷人的嘤咛,骚动她的心;难耐地绷紧腰腹,一次次热切地夹住肉棒。乳香馨和,与掌中温软弹滑的触感相辅相成,像晴空中漂浮的大块云朵,构织出软绵绵甜丝丝的梦,吸引她咬下一口又一口。
  沉溺的温柔乡……
  不对,这不对!
  思绪偏离主线,不加节制,居然往荒诞方向发展了。任云涧猛甩头,悬崖勒马。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,得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。
  电梯缓缓开启,她有点心急,迎面撞了个满怀。
  那人被撞得往后一个趔趄,稳定平衡后,斥声骂道:“靠,你走路没长眼啊?!”
  “呃,抱歉,你——”任云涧后悔接这单了。
  磕到伤处,强行忽视的剧痛重新缠绕手臂,拼命宣示着存在感。任云涧唇色发白,半眯起眼,侧身让开道,倚在墙边默默消化着痛意。
  她希望云知达放过她。
  不期而遇,云知达也觉意外。
  熟悉的Alpha气息不由分说地轻抚她,快要拔根而起的怒意竟偃旗息鼓了,接着,某些尘封的暧昧与依恋,苏生了。
  随即,无形的压力把心攥紧,有点沉重,她悟出一丝与众不同的特别的感觉,想循着线索追溯下去,却找不到任何头绪了。
  云知达视线如同激光,上下扫视一番,确定自己没认错人:“任云涧,你怎么会在这?”
  “送外卖。”狭路相逢让任云涧没有思考的空间,只想尽快脱身,“你好,再见。”
  “你急什么,”云知达往左挪步,拦住她去路,抬下巴示意电梯里半米长的纸箱:“把这搬到我房间里去。”
  身心俱疲,左臂雪上加霜,任云涧维持神情的平静,拒绝道:“我没空,还有几单等着我送。”
  “行了行了,我知道了,别废话。耽误多少钱我赔你十倍,现在快给我搬。”云知达抱着臂。
  有时,对任云涧的耐心比对别人要小得多,也许是厌烦对方不尊的态度;有时,又觉得自己对任云涧的纵容,远胜他人。
  大小姐的圣旨,权威到该刻在牌匾上公之于众。
  任云涧心缩了缩,无话可抵。
  自己还欠云知达的钱,债主高高在上、盛气凌人地使唤她,好像也没什么不妥,自己理应忍辱负重,直到还清欠款获得自由身。
  任云涧不断PUA自己,这样她就能好受些,天空也亮了,不至于在压力前崩坏烂掉。
  这两个多月,她看开了一些事。也许是她还不够成熟,自以为是,所以成长,就在一瞬之间了。
  她捏紧左拳,庆幸胳膊还能发力,弯腰抱起装满不明物件的纸箱。刚使劲,她就倒抽一口冷气,发觉自己大错特错,小小“痛”字岂能言喻,没抓稳险些把纸箱摔地上。
  “连这点东西都搬不动,你算什么alpha。”云知达忍不住奚落道:“我那天看到的肌肉都是假的?”
  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。
  “你房间在哪?”
  “前面,301。”
  “啊……”任云涧停住了。
  “怎么?”
  “没事。”
  有钱人荒淫无度,她没资格多言。
  两人沉默向前,云知达忽然抱怨道:“烦死了,扔在学校后门,那里连个鬼影都没有,还是我自己一路搬过来的。”
  “哦。”任云涧敷衍地应了一声。
  “你不会笑?”
  “没有值得高兴的事。”
  “见到我,就这么生无可恋?”
  “对别人也这样,不要多想。”
  “不要多想”是什么意思?云知达更不舒服了,这话听着,就好像是自己非要缠着她。
  其实,万恶之源,不就是任云涧她自己吗!如果没有那场意外标记,后来的一切都不会发生。她怎么会沦落到同一个如此低贱的alpha做爱。
  云知达输入密码,门咔嚓开了。
  “啊……啊,慢点,又要……”
  “你这骚货,不用力操根本没感觉吧哈哈哈……”
  “云总,云总……啊,好厉害……嗯……”
  映入眼帘的淫乱景象令她瞳孔放大。
  客厅的沙发,五个裸女战意正酣,她的表姐云安乐云长喜是其中之二。她俩胯下穿戴着通感式假阳具,一个卖力地猛肏着身下的omega,另一个坐在沙发上,攥着omega的头发,直往肉茎送。
  其余两人像狗一样舔她们的乳,扣弄着敏感的豆核,在旁边助威。几人肉泥似的交迭在一起,难分你我,场面真够震撼。
  两人定在鞋架旁,半晌,大小姐喉咙里艰难地发出声响,一字一顿:“你们、tmd、在这,搞,群p!?”
  “如你所见,哈,是、是这样……”云安乐回头看向她俩,“我给你准备……啊,那是,任云涧?”
  云知达瞪向任云涧:“你!转过去不许看!”
  “……”
  任云涧本就没打算看。
  这环境比杀了她还难受。
  云安乐就是方才那个裸体女子。
  “我把你要的东西搬过来了。”
  “不,哈啊,不不不……那不是……呃,夹这么紧,故意的是吧?小东西欠肏……”她一巴掌扇到omega圆肥的大屁股上,留下了鲜明的掌痕,继续对云知达说:“那是给你用的,里面是各式小玩具,我给你准备了惊喜哦……”
  “滚nm的!自以为了解我,和我关系好,就可以擅作主张了?我要想做什么,还有做不到的吗,我根本不需要你们帮倒忙!云安乐,云长喜,你们两个可以等死了,我要告诉二叔你们在我这开淫趴!”
  云知达气不打一处来。她当初同意云长喜同住,互相有个照应。虽不曾约法三章,但她以为堂姐是知道什么可以做,什么不可以做的。没想到今晚直接给她来了个“大惊喜”。更令她恼火的是,辛辛苦苦去后门把纸箱搬过来,以为里面装着什么要紧的东西,结果是那玩意,这不是故意耍她呢?
  “放下东西,我们走。”
  云知达转动把手,却死活打不开。
  “我来。”任云涧看不下去,上前试了试,未果。
  “云安乐——,这是怎么回事!?”
  不知什么时候,云安乐悄无声息地站到她身边,耸肩道:“门锁了。”
  “什么意思?”云知达努力不去瞧那勃起的肉棒。这种感觉非常奇怪,堂姐本是没有屌的beta,以前放寒假她们经常回山庄泡温泉……
  “为了留住你。”
  “你到底要怎样,我真翻脸了。”
  “别叫唤了,大小姐,你不觉得有点可怜吗?”她啧嘴,“长喜和我都看不下去了。你没必要把自己像橱窗里的珠宝一样摆起来,你每次在卫生间自慰,长喜都知道,而且告诉我了。”
  云知达没开腔,脸燥热无比,仿佛重回炎炎夏日。
  “我们是真心实意地帮你,让你了解并直面自己的需求,这不可耻,也不下贱。我知道你讨厌那些alpha和臭男人,所以今天给你找了不少干净优秀的omega和beta,都在隔壁候着。”
  她顺手拿起架子上的平板,递给云知达。
  这不就是翻牌子嘛。
  “点一个?加入我们?还是说——”她笑着凑近大小姐的耳朵,“你更想和你身后那个alpha做爱呢?”
  仿佛被戳中肺管子,云知达暴跳如雷:“不可能!你听清楚了,我今晚一定要出去!”
  “那你得失望了,这场淫趴还没结束,不会让你出去的。”云安乐绕过大小姐,望着高挑的任云涧,勾唇贱笑:“你硬了吧。”